四种技艺, 融而为一。
Four crafts,
woven into one.
走过不同源流的四种技艺,
在一根木头之下相遇。
每一种技艺承担什么,又如何交融。
为您介绍支撑誠之造物的四种技艺。
不用一根钉,将木组合成形。
继手与仕口——让木与木严丝合缝地咬合,不依赖金具组合成形的技艺。在寺社建筑中代代相传的手作,支撑起家具的骨架。比起图纸,更重要的是与木对话的时间。它是连接四种技艺的根基。
继手与刻的精妙
不依赖钉与金具,以“继手·仕口”技法让木与木严密咬合、组合成形。宫殿木匠的工作,从读懂木的脾性开始。即使是同一树种,生长的土地与年月不同,性质便截然不同。因此不是照图施工,而是顺应每一根独一无二的木材去动手。
这门技艺在寺社建筑的现场传承了一千余年。不用钉的结构不妨碍木的呼吸,随岁月流转愈发紧实契合。宫殿木匠的工作不止于建造,更是让木之生命长久延续的智慧结晶。
在誠的家具中,这门技艺负责组建骨架——支撑桌板的脚部仕口、抑制翘曲的吸附蚁栈。最看不见的部分,倾注了最多的工夫,成为连接四种技艺的根基。
火与槌,为钢注入生命。
将烧热的钢以槌击打、一点点定形的手工锻造。从道具到装饰,铁与火的手作化作支撑木、装点木的金具。没有两件相同,蕴含着机械无法产生的表情。
火与钢的极意
烧了打,打了再烧。手工锻造凭钢色的细微变化判断温度,挥槌的角度与力道,全都托付给指尖的记忆。即使瞄准同一形状,炎与钢生出的表情每次都不相同。
从刀剑到农具、建筑金物,锻冶的手作在日本人的生活之侧被打磨了千年。量产金具所没有的锤纹阴影与钝光,正原样刻着与火对话的时间。
在誠的家具中,它作为支撑桌板的金具与意匠金物,承担支撑与装点木的角色。机械无法产生的、带着微妙摇曳的表情,静静收束木的景色。
一笔,没有第二次。
一气呵成的一根线。文字在无法重来的紧张中诞生。为物赋名、刻下铭文——那份一次性,正是世上仅此一件的证明。
墨与笔所寄寓的精神
调匀呼吸,一气呵成地引出一条线。书法诞生于无法重来的紧张之中。落笔的瞬间一切已定,迷惘会原样显现在线条上。正因如此,书家以无心面对纸面。
自古以来,书法也是为物赋名的营为。刻下铭文,道具便成为作品,作品化作记忆代代相传。当文字落在一块整板上,那块木头才第一次拥有专属之名。
在誠的家具上,由书家宪真亲手为每一件刻下铭文。相同的文字不会有第二个。那份一次性,正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最好证明。
为将朽之木,注入新的生命。
以透明树脂充满空洞与裂痕,管理脱泡与固化,在不损伤木纹的前提下恢复强度。加入三门古老技艺的现代之技,让濒临消逝的木重获新生,为四技的融合收尾。
现代素材的透明感
将透明树脂缓缓注入空洞与裂痕,逐一排出气泡,细致管理温度与固化速度。数日间层层叠加——这是一门需要耐心的现代技术,不伤木纹,只静静找回失去的强度。
宫殿木匠、锻冶、书法。在三门古老技艺之上,加入现代的素材技术。传统不是仅供守护之物,而是在吸纳时代技术的过程中不断更新。誠如此相信。
在誠的家具中,它为濒临朽坏的木赋予新生,为四技融合画上句点。透过透明,能看见木所走过的百年时光。这就是树脂的工作。
一根名木,与四种技艺。
由这场相遇而诞生的家具,
世间仅此一件。
为您的空间而作的那一件,
我们将从最初一步与您同行。